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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下点落,空昇干瘦的身躯便剧烈一震,脸色由苍白迅速转为异样的潮红。
紧接着,了因掌心微吐,一股精纯浩大的真气,如同决堤洪流,强行冲入空昇枯涩淤堵的经脉之中!
“呃——!”
空昇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瞬间从光秃的头顶和皱纹密布的脸上滚落。
他感觉体内似有炽热的岩浆在强行开拓河道,剧痛与麻痒交织,几乎让他晕厥过去。
但他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抓住膝盖,僧袍下的身躯不住颤抖。
了因神色不变,操控着内力,以摧枯拉朽之势,将空昇主要经脉中那些顽固的淤塞与暗伤一一冲开、抚平。
过程看似粗暴,实则对力道的掌控妙到毫巅,并未真正伤及空昇早已脆弱不堪的脏腑根本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了因缓缓收功。
空昇方丈则如同虚脱一般,瘫坐在凳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僧衣已被汗水浸透。
但片刻之后,一股久违的暖流开始在他重新贯通的经脉中缓缓流淌,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萦绕不散的剧痛和窒息般的滞涩感,却减轻了大半,原本沉重如铅的头脑也清明了许多。
他挣扎着起身,再次对着了因深深一礼:“多谢佛子……施展回春妙手,为老衲疗伤!!”
了因微微颔首,算是接受了他的谢意。
“既受如此重伤,为何不回寺?寺中药石齐全,总好过在此独自硬撑。”
这句话,仿佛一柄重锤,狠狠敲在了空昇心中最痛之处。
老和尚脸上的感激之色瞬间凝固,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,瞬间又变得惨白。
禅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良久,空昇方丈才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,浸满了血泪与绝望:
“回寺?呵呵……回寺?”
他重复了两遍,笑声枯涩,比哭更摧人心肝。
“老衲……还有何颜面回寺?”
他猛地转过头,浑浊的老眼里,泪水再也抑制不住,滚滚而下。
“我玉泉院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几乎不成语调:“当年奉寺中法旨,率五千弟子南下。那五千人,个个皆是我亲手带大,看着他们受戒、诵经、练武……昔日禅院钟鼓相闻,何等兴盛,何等朝气!”
他猛地阖眼,泪水却仍从眼角急涌而出,“如今……活着的不足千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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