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东边,和咸阳是一东一西,相隔近三千里!”
“你说,我和你父亲还能来胶东郡几回呢?你长时间留在胶东郡,掌握军政大权,麾下还有诸多猛将谋士,你让远在咸阳的皇帝如何信你呢?”
“让你留下血书,只是做个保障而已。实际上如果你真要反秦,又何必在乎名声?只要你能坐上皇位,自有大儒为你辩经。”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胡亥黯然点头。
此刻也都已明白。
公孙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和你父亲都已经老了,未来的天下还要靠你们。相较于汝仲兄公子高,你可比他要强的多了。”
“啊?仲兄现在是在哪里?”
“在岭南。”公孙劫淡淡抬手,“他现在是担任象郡郡守,每隔五年都会调至别的郡,就是怕他落地生根,在地方有了派系支持。而你却能在胶东独揽军政大权,就连郡守郡尉都要看你的脸色。相较于别的公子,你不是比他们强的多吗?”
“咳咳,还真是。”
公孙劫也是不由一笑。
公子高是排行老二,其实当初他也是颇受推崇的公子,支持者很多,就连冯去疾都很器重他。公子高能力出众,性格也更为强硬些。
但恰恰是因为太过有能力,让秦始皇不得不防。所以便将他调至各地,担任郡守。每隔几年都会调至别的郡,很难形成固定的利益派系。
最开始公子高也很不忿,可从扶苏被确立为太子的那一刻起,他也就认命了。知道皇帝这么做,其实也是在变相的保护他。毕竟他在地方上,也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。假以时日扶苏继承大统,他也不方便无故对公子高下手。
“相父还年轻着呢。”
“哈哈,本相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公孙劫伸出手来,打趣道:“本相起码还能再干三十年!”
“你其实也不用气馁,心里更不必觉得不舒服。你在胶东这独揽大权,那自然是要被人提防的。你要是舍弃所有的权力回咸阳,我保证没人会怀疑你。”
“嗯。”
胡亥也没再辩驳。
他朝着公孙劫点头,轻轻叹息。
毕竟公孙劫说的确实没错。
“而且,你可千万别忘了。”公孙劫指向远处,缓缓道:“未来的你可不是在胶东郡,而是更远的釜山,甚至是倭岛。你真要做什么事,你觉得有人能阻拦你吗?”
“咳咳。”
胡亥顿时尴尬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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