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劳作,供他读书。这些年来,他从未享受过父爱。此前他把屠户给揍了,结果人就把父亲喊来,一脚便将他踢的喘不过气。可他却只能将身上的尘土努力擦干净,生怕被母亲发现而担心。
最后,母亲也积劳成疾病逝了。
现在,公孙劫出现了!
他也终于又有了亲人!
公孙劫先让人结账。
拍了拍韩信的肩膀。
“本相知道你这些年很不容易。”
“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。”
“所以,不必落泪。”
“嗯!”
韩信用力点头。
此刻已是感动的说不出话。
大口大口吃着包子。
等他吃饱喝足后,公孙劫才带着他离开酒肆。此刻门口来了不少人,还有满脸错愕的屠户。看着韩信跟随在公孙劫身后,一个个全都看傻眼了。
公孙劫同样注意到了他们。
也知道韩信没少受欺负。
他看向韩信,轻声道:“韩信,你现在虽然是本相的义子,但也不能知法犯法。如若犯错,本相绝不会姑息。当然,也不能再受人欺辱!”
“信,拜谢义父!”
韩信赶忙抬手作揖。
公孙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临走时则将侯府的符节交给了他。
这也是证明他身份的凭证。
做完这些后,公孙劫就乘车离去。
他后面还有不少政务要处理。
首先要落实取鼎后给百姓的赏赐。
还得继续问政诸吏。
将他们脖子上的法绳紧一紧。
公孙劫前脚刚走,围观的人后脚就凑了上来,一个个脸上再无鄙夷之色,取而代之的则是恭敬和好奇。
“韩信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丞相为何会收你为义子?”
“韩信……不,韩君子!”有行商满脸讨好,赶忙道: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可是从开始就看好你的。我就经常和人说,韩君子虽不事生产却有大志。而且能读书写字,以后大有前途。韩君子富贵了,可勿要忘记我啊……”
“我呸!你还好意思说?当初韩君子没饭吃,所以是向你求一副狗肠。可你是怎么说的?你说就是丢河里喂鱼,也不给他吃。”
“休要胡说,我意思是韩君子岂能吃狗肠?要吃就得吃狗肉啊!”
屠户则是涨红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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