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颓势,立刻就会有人打着迎回夏王的旗号起兵造反!届时,河北将永无宁日!”
李秀宁听到这里,已是遍体生寒。
她这才明白,今日城门前那场看似感人的投降仪式背后,竟隐藏着如此险恶的政治用心!
“他想用自己的不死,给我未来的统治,埋下一颗最大的钉子。”
“既然他以大义来将我的军,那就别怪我……心黑手狠了。”
他走到书房门口,对着门外的阴影处,平静地开口。
“铁柱,去,把萧山给我叫过来。”
门外矗立的李铁柱听到这话,立刻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。
“好咧!”
片刻之后,李萧山就从门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岩哥,有什么吩咐吗?”
如今的夜枭营,早已不是之前的那样了。
现在的夜枭营不司正面作战,专精渗透、暗杀、情报刺探。
李岩看着他,下达了命令。
“窦建德,不能活着到幽州。”
李萧山甚至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低着头,沉声问道。
“王爷想要他怎么死?”
“暴毙。”
李岩淡淡地说道,“押送途中,长途跋涉,水土不服,忧惧攻心,一病不起。”“要死得自然,死得合情合理,死得让所有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另外,”李岩补充道,“他的那些直系家眷,尤其是他的儿子们,处理干净些。本王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夏王后裔,出现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遵命。”
李萧山再次叩首,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书房内,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李岩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参汤,一饮而尽。
王者之路,从来都不是铺满鲜花的。
它的底色,永远是铁与血。
当那名插着红翎,背负着河北大捷四字旗帜的信使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冲入长安城门时,整个京师,都为之沸腾。
“捷报!河北大捷!”
“镇北王李岩,兵不血刃下洺州,夏王窦建德……开城请降!”
信使嘶哑的吼声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,瞬间在长安城内掀起了惊涛骇浪!
从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,到高门大院的王公贵胄。
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,都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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