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个过场,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再怎么也不会是一群文弱书生和弱女子。
回去后花崇礼告诫谢奇文,“幸好你这些日子都老实待在家里,若不然哪怕不是你,也惹一身膻。”
“我知道的先生。”
“知道就好,好好念书,等将来你考上了举人,县令也不会轻易传你上堂。”
“好。”
这件事情就这么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县令一拍板,将这桩事情扣在了城中另一家地头蛇身上去。
这家和习家一直都是死对头,出事前半个月,这家的嫡长孙还与习昌对骂,言语间咒习昌去死。
“这……真的有证据吗?若不是朱智做的,岂非冤了他?”
“冤什么冤,他手底下的人命可不比习昌少,要不是家中有钱,每每都给县令塞大把的银票,你以为他能嚣张到现在?”
“县令他不怕朱家翻脸?”
“你傻呀,民不与官斗,朱家拿什么和县令翻脸?”
“就是啊,何况这件事情太大了,上头都派了人下来,县令再不结案,上头的人就要插手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习昌一事后,城中的各纨绔都老实了不少。
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后不久,花清琅的婚期就到了。
花清弦跟在花夫人身边,一直都很忙,这日好不容易腾出一点时间来和谢奇文见面。
‘师兄,这个给你。’
“荷包?这段时日不是很忙?怎么还有时间绣荷包?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‘也还好,不是很忙,娘说也不用我做什么,就跟在她身边多看看,而且我不会说话,外头聘来帮忙的看不懂我打的手势,我真的只用看着就好。’
“那就好。”谢奇文仔细翻看手中的荷包,月白色的一个荷包,绣着竹子的花样,小姑娘的绣工很好,竹子被她绣的栩栩如生。
“谢谢清弦,荷包我很喜欢。”
‘师兄喜欢就好。’她比划了一下后,又抬手,‘师兄送的簪子我也很喜欢。’
谢奇文朝她头上看去,明明是一根木头簪子,戴在她头上竟然意外的合适,半点不显沉闷。
“喜欢就好,下次给你送点别的,小姑娘总只戴这一根也不好。”
‘不用不用,这一根就已经很好了。’
她怕谢奇文自己银钱都不够用,还想着给她送东西,这样她真的会愧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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