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值吧?”
沈栀眯了眯眼:“我只买了你的观赏权,没买使用权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柴均柯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颈窝,湿漉漉的发梢扫得沈栀脖子发痒,“我们这一行,讲究个服务到位。只看不睡,那是对金主的不尊重。”
“……”
沈栀发现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她原本以为,两人身份互换,加上柴家倒台的打击,这人怎么也得消沉一阵,或者在她面前好歹装装样子伏低做小。
她正好可以享受一下翻身做主人的快感,顺便把以前这混蛋在床上的那些恶趣味都报复回来。
结果这人适应角色的速度快得离谱。
不仅没有半点羞耻感,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赖在她身边的新借口。
“松手。”沈栀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一身水,把沙发都弄湿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一会儿来换。”柴均柯非但没松,反而压得更紧,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膝盖之间,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,“反正现在这房子是你的,家具是你的,我也是你的。”
他在“我”字上咬了重音。
那种眼神又出现了。
强势而充满攻击性。
柴家倒不倒,钱没没没,现在的柴均柯其实已经不在乎了。
那种大家族本来就是个吃人的窟窿,他在里面混日子,也不过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
但他怕沈栀走。
这种恐惧在他洗澡的时候达到了顶峰。
水流冲刷在脸上,他闭着眼,满脑子都是刚才沈栀要把钱还给他的画面。
她太聪明,太理智。
理智到让他觉得,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彻底没了价值,她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连头都不回。
所以他得缠住她。
死死地缠住。
要把自己变成她甩不掉的麻烦,变成她生活里的一部分,哪怕是做一条只会摇尾巴乞怜的狗,只要能留在这个屋子里,留在她视线范围内,怎么样都行。
“栀栀……”
他埋首在她颈间,张嘴咬住那块软肉,用了点力气磨牙,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属权。
“疼!”沈栀嘶了一声,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收紧,“柴均柯你是属狗的吗?”
“我可以是。”柴均柯含糊不清地应着,舌尖安抚性地舔过刚才咬出的红痕,动作色气得要命,“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狗,你想怎么玩都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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